刘业脸色阴冷的可怕,骤然把目光投向秦烈。
“不可能!”
“我每天都吃,什么事都没有。”
“经仵作查验,他们食用的乾芋里边,含有砒霜!”殿前侍卫补充。
轰!
金銮殿又一次震动。
查出砒霜,证明不是乾芋本身出了问题,而是有人投毒。
秦烈直接跳起来:“庞老狗,是不是你干的!”
“放你娘的屁!老夫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庞婴气到暴粗口。
投毒毒死近百人,这罪名谁都承担不起。
“哼!挖掘河堤,淹我田庄都能干,还有什么是你干不出来的?”
“噗通!”庞婴面朝上位,直接跪下:“圣上,请帮老臣讨个公道!”
“老臣知道,庞家和秦将军多有不快,被怀疑也是情理之中!”
“但真与庞家无关啊!”
“乾芋是圣上钦点,欲推广全国的菜肴佳物,老臣怎可能如此愚蠢!”
“老臣不敢隐瞒圣上,老臣不肖子孙庞义,大放厥词要烧安民侯商铺,被老臣禁足至今,没放出府一步!”
庞婴趴在地下,痛哭流涕,自证清白。
刘业冷冷说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朕会彻查清楚!”
“张廷尉、许中丞、刘司隶,组建三司会审,彻查此案!”
“不管凶手是谁,决不姑息,朕要诛他九族!”
“臣等遵旨!”
……
临安县衙。
秦洛第一时间,被传唤了过来。
衙门大堂里摆满尸体,老人、孩子、男人、女人……
哭声震天撼地。
“青天大老爷,你要为草民做主啊!”
“我儿今年八岁,他还没有成人,就被毒死了!”
“儿啊!我可怜儿啊!你让娘怎么活啊!”
“娘,你死的好冤啊!孩儿不孝,不该买乾芋给你吃……”
一条人命,一场悲剧。
多个家庭,都是死两人以上。
女人在哭丈夫和孩子,老人在哭年轻力壮的儿子,撕心裂肺,惨绝人寰。
县衙门口,堆满了受害者家属和围观平民,很多人都跟着流泪,实在太惨了!
秦洛微微握拳,不管凶手是谁,他都必定为这些人讨个公道。
“安民侯,下官已查清楚!”
“死者食用的乾芋,并非乾芋坊直接出售,而是出五文钱的高价,从别人手上购买!”
“据受害人所述,出售乾芋者,自称是乾芋坊伙计!”
“不可能!乾芋坊的伙计全是庄户和秦府家丁,不会干这种事!”秦洛矢口否定。
“安民侯勿急!”
“下官也感觉这种可能性不大,更有可能是秦府仇家所为。”
“为了稳妥起见,请安民侯让庄户和家丁配合下官调查。”
“二喜,把所有人叫来,谁敢不来,老子剥了他的皮!”秦洛暴躁大嚷。
二喜去叫人了。
一名衙役快步走了进来:“禀告大人,已经彻查全城药铺,三天内购买砒霜的,一共六户人家,全是用于毒老鼠。”
“属下已派人一一核实,确实在毒老鼠。”
县令方正脸色微沉:“这说明歹人非三日内购买,或者另从它地购买!这是早有谋划啊!”
“安民侯,敢问秦府近来可有和什么人结仇?”
“庞家!”秦洛脱口而出。
方正脸上写满纠结,秦庞两家的仇怨,市井百姓都知道,更何况是他。
庞家是皇亲国戚,他个小县令哪敢得罪。
“所为何事结仇?”方正例行公事又问。
“庞仁算计我家少爷,他爹被贬官!庞叙给庞仁报仇,挖掘河提,淹我们田庄,被皇上流放!庞婴在朝堂上,处处与我家老爷做对;连我家少爷封侯爵,他都想使坏搅黄!不用查了,肯定是庞家干的!”
三喜大嗓门嚷嚷一通乱说,死者家属们立马感觉凶手锁定了。
“县太爷,下令捉人吧!”
“请县太爷为草民做主!”
“我儿死的冤啊!”
“砰!”方正一拍惊堂木:“肃静!本官断案讲究证据,没有证据,岂可胡乱拿人!”
正说着呢,又一名衙役走了进来。
“禀告大人,已经核查清楚,昨日未时一刻,乾芋坊卖断货关张之后,有人出十文钱一斤的价格,高价收购乾芋。”
“售卖者和受害人的描述一致,应该是同一个人所为。”
这么说,乾芋坊伙计的身份,基本可以排除了。
方正只得硬着头皮说道:“陆甲,去庞府传人吧!”
“传什么人?传人就是打草惊蛇!庞家把人一藏,你们还敢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