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业又冷冷下令。
“工部调配木艺匠人,协助军器监,加急赶制两千乾雪车。”
奇袭战略不能就此放弃。
热血未凉,攻灭西姜之心未灭!
“微臣遵旨!”
宣布完毕,刘业一甩袖子走人。
李安急忙跟在身后。
走出宫殿。
刘业突然说道:“李安,去把催杭给朕叫来!”
李安身体骤然一僵,圣上这是准备重启黑水泽吗?
群雄逐鹿时代,刘业手上有一支特殊队伍,负责情报刺探、暗杀、监视等,手段极其狠辣。
建国之后,国师建言,黑水泽有伤天和,不符圣君之道。
乾国新立,民心初定,监视百官影响君臣和谐,给后世子孙带了坏头。
明君当以仁德治理天下,不该把百官当成敌人。
天下是自己打的,文臣武将是自己提拔的,刘业自认有能力掌控局面。
便尊重师傅的意思,解散黑水泽,部分精英留任军营,掌握军中动态。
部分加入殿前司,拱卫自身安全,打探基础情报。
解散黑水泽,百官盛赞,圣君之名远扬。
如今,催杭在皇家猎场当总管。
“老奴遵旨!”
“罢了,先让张廷尉、刘司隶查着吧!”刘业随即又改变了主意。
在这个时候重启黑水泽,不妥!
黑水泽停罢多年,贸然启用,作用不大,只会弄的人心惶惶。
……
庞府。
庞婴躺在床上。
床尾矮桌上,熏香冒着袅袅白烟,依旧遮不住刺鼻的中药味。
“怦怦!”庞年敲门进来:“爹,外面八百里急报,连疆可能打了败仗!”
庞婴微微一颤:“伤亡如何?”
“不知道,直接去皇宫了。”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庞年离去,庞婴静静的望着房梁。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一切就看天意了!
一个时辰之后,房门再次被敲响。
“爹,张廷尉和刘司隶来了!”
“快请二位大人进来!”
庞年推开门,把二人迎入。
庞婴双臂支床,挣扎着起身。
两人急忙劝阻:“太师不必多礼,静趟着便好!”
庞婴顺势躺下,叹气感慨:“将行就木,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怠慢二位大人了!”
“太师哪里话,不过这天寒地冻的,还是要多注意保暖休养!”
“是啊!外面又开始飘雪花了!”
庞婴缓缓点头:“多谢两位大人关心,不知二位大人到访,所谓何事?”
张硕扭头看了眼,指挥丫鬟沏茶的庞年:“你们先出去吧!我们有话需要和太师单独说。”
庞年等人退出,房门关上。
张硕变得一脸郑重:“太师可知,边疆吃了败仗?”
“刚听庞年提了一嘴,不知损伤如何!”
“损伤不大,乾雪车损毁严重……”刘烨接过话茬,把战情简述了一下。
庞年露出一幅吃惊模样:“怎么会这样?难道说,奇袭战略被泄露了?”
“是啊!圣上也是大怒,要我俩彻查,追查到底!”
庞年双目一瞪,一幅惨遭羞辱的模样:“什么意思?你们怀疑老夫?那把老夫抓去好了!”
“太师且勿激动,我等例行盘问罢了!”
“例行盘问,也不该盘问到老夫府上!老夫位居太师!女儿是贵妃!大儿在漠郡!全族与大乾同身共体!怎么可能干出这种混账事?咳!咳!”
“太师,你误会了!我们没有怀疑你,是想问问你,是否和旁人提起过。”
“我们怀疑奇袭战略是无意间泄露的,被敌人奸细得了去!”
“军国大师,焉能乱说!你们回去问问圣上,当年老夫策划临安,可曾泄露……咳……咳咳咳……一丝风声!”
庞婴剧烈咳嗽起来,仿佛肺都要咳出来一般,老脸呛得痛红。
“太师,我们仅是例行公事,别再生气了!”
“太师好好休养,我们忙完再来探望你!”
看着两人离去,庞婴那浑浊的双眸里,射出一道精光。
泄露乾雪车及奇袭战略那刻,他就知道会有今天。
谁会想到,一个将行就木的老人,在策划颠覆大计呢?
……
秦洛也在思索,到底是谁泄露的?
下意识想到死对头,庞婴。
随后便摇头否决了。
位居太师,坐拥天量财富,即便刘鸿不能登基,等太子之位明确,直接投靠过去便可。
泄露奇袭战略干吗?活腻了?
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