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躺下。
秦洛嘴角微扬讲道:“从前有一对未婚情侣,和咱俩现在这关系一样。”
“一起去京城探亲,中途住客栈时,只剩下一间房。”
“天色已黑,只好将就住下。”
“睡觉时,女子在床中间划了一条线,对男的说,你晚上超过这条线,就是禽兽!”
“男子牢记女子的话,靠近床边,老老实实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醒来,女子生气了,男子一头雾水,问她为什么生气?”
“你猜女子怎么说的?”
刘灵茫然摇头。
“女子说,你连禽兽都不如!”
刘灵大脑短路了刹那,红着脸娇嗔道:“胡说八道,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有啊!我可不想连禽兽都不如!”
说完,翻身把刘灵压在身下。
“你快放过我,他们在看着!”
“咱们躺在这儿,他们看不到。”
“你……”
“不……嗯……”
……
次日上午。
秦洛安排完所有事务。
随刘灵一起,返回临安。
解决流言蜚语只是其一。
粮食问题让他头痛。
秦府的存粮被抄了,世家豪族被他得罪完了。
买粮的渠道有限。
要么挨个询问武将,要么找一个代言人,暗地里替他买粮。
先把刘灵送回宫,回到秦府。
“少爷回来了!”门房招呼一声,来福快步迎了出来。
“少爷,快去看看老爷吧!”
“这两日,老爷总是一个人呆在书房,唉声叹气的!”
“咋了?出了什么事?”秦洛愕然。
“外面很多人说你坏话,你不让管!”
“老爷说你是担心功高震主,想了这么个自污的办法?”
“然后就这样了!”
“不是还没定下哪位皇子登基吗?怎么会功高震主?”
显然,老爷子说漏嘴了。
能想到功高震主,这让我刮目相看啊!
秦洛在心里埋汰了一句。
随口应道:“没有的事,我去看看情况!”
走进书房
秦烈盯着一本《十万个为什么》发呆。
有人进来了都没发现。
“爹,你在干啥?”
“回来了!”秦烈招呼了一声说:“老子在看你这些问题。”
“咳,你书页都没翻开!”
秦烈老脸一红,他是满肚子苦恼,连个能说的人都没有,想喝酒又怕喝醉了管不住嘴。
这才把自己关进书房,胡思乱想。
“好了,别多想了,我并不是害怕功高震主!”
“那你是为啥?”秦烈瞪眼追问。
“原因有很多,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你等着看结果吧!”
“孽障!不准给老子卖关子!快说!”秦烈暴躁了,老子操心了好几日,你回来跟老子来这一套。
“砰!砰!”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敲响了。
“老爷,陆宰遣人来请少爷,去陆宰府衙一趟。”
秦烈挥了挥手:“赶紧去吧!回来再跟老子说。”
秦洛点了点头出门。
陆宰着急找他,应该也是因为传言的事。
刚好他也想知道,许致远有没有弹劾他。
走出大门,杨山迎了上来。
“见过将军!”
“嗯,情况怎么样?”
“这几天,许致远一共送出八份请柬,没有一人应邀,这是名单。”杨山说着,递出一张纸条。
秦洛接过扫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他估计许致远会联合世家豪门搞他。
便安排杨山悄悄监视许府,了解情况,竟然没人参与。
“我知道了!让兄弟们撤了吧!”
“好的,将军!”
赶到陆宰府衙。
陆宰和张硕都在。
陆宰指向桌面上堆得像小山似的奏折:“看看吧!全是弹劾你的!”
秦洛随手拿了几本翻了翻:“陈词滥调,来来回回就是这些话,当笔墨纸砚不要钱啊?他们这是在浪费公帑!”
许致远是御史中丞,御史府老大。
老大都弹劾了,那些做小弟的,即便不想得罪秦洛,也得硬着头皮跟风。
弹劾是职责,秦洛不爽也挑不出毛病,让顶头上司不爽,那问题就大了。
张硕翻了个白眼:“你小子到底怎么想的?”
黄升说,这小子十有**是担心功高震主,自污名声。
做臣子的,知进退懂自保是好事。
可现在圣上还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