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牢里的犯人,担惊受怕,生病死亡什么的,简直不要太正常!
“侯爷,饶命啊!侯爷!草民是被逼的,被张县令所逼……”刘德跪趴在地,大声哭嚷。
“放屁!本官是被尔等花言巧语所趁,做了糊涂事!”张文急声反驳。
狗咬狗一嘴毛,至于谁带坏了谁,秦洛懒得深究。
没过多久,另外两队亲兵,分别押着胡家海和赵子明回来了。
都没费多大功夫,就全都招供了。
抓他们的是安民侯亲兵,县令已经招供,隐瞒等同于揽罪,傻子才干呢!
口供出奇的一致,都说是被张文逼的,大头给了张文,小头是他们的。
甚至还供出了张文,藏银子的私宅。
秦洛把三人证词,扔在张文面前:“自己看看,本侯该不该斩了你?”
张文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求饶:“侯爷饶命,下官一时糊涂,真的知道错了……”
“一时糊涂?一时糊涂能干出这么多肮脏事,二时糊涂你不得造反啊?”
“不,不是,下官吃了猪油蒙了心!”
秦洛懒得听他废话,摆了摆手。
亲兵瞬间冲上去,扭住双臂,把张文摁在地上。
“不,不要杀我,安民侯,我姐夫是许文远许刺史……”
“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