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整理明白,补了这段时间不知道的线索。
“你见过月娘?”
角落里的陈涟之爬了过来,她这段时间瘦了不少,在加上一身的伤和地牢的冰冷,感染了风寒久久不愈。
“我见过…你也见过吧!”
彩蝶看向白青冰。
白青冰不语,彩蝶继续说道:“我不知道到底为了什么,但我会尽所能帮助你们所有人。”
孟文蕊低头注视着善良的彩蝶,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甚至自己都不知道会情不自禁的做出反应。
可娇可媚的彩蝶就是神奇般的存在,从那天第一眼见到她,孟文蕊的视线就从未离开过。
白青冰突然像发了疯一样将彩蝶推倒地上,她冲着彩蝶吼道:“你别假惺惺,你以为你比我们自由就会有多幸福吗?你会死的!你会死的!”
白青冰的话像是诅咒一样,彩蝶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孟文蕊蹲下身将彩蝶搂在怀中安抚,只见白青冰悲痛的看着他,白青冰的那种表情是他第一次见。
她在帮彩蝶。
孟文蕊是这么想的。
“你们白家的案子已经启动了,彩蝶是唯一证人,我们会保护她。”
刘亮插着兜拿起蜡烛照向阴暗里的白青冰。
她被刺眼的光弄的头痛,靠在墙边对着孟文蕊说:“你们真的在帮我?”
“我和修斯在幻山呆了好几天,白家庄从里到外的检查了一遍,我们确定月娘和姜景竹就是凶手,他们利用幻花粉研制一种药,但我不清楚为什么要对白家下手。”
“这些就可以了…你们已经很成功了。”
白青冰声音沙哑,脾气逐渐平静下来。
“对了,你知道年大富跟你父亲什么关系吗?”
“年大富?”
“我们调查出你父亲和年大富有来往,希望从这里找出什么线索。”
刘亮说道。
“我不知道,先让我静静吧,如果我想到什么就叫你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