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远房亲戚的儿子,来盐港就找我帮忙找住的地方,我原本就想帮个忙,可没想到那家伙让我给他找隐秘的地方。”
“所以你就给他找了船坞?”
“那小子小时候就奇怪,喜欢玩火,谁能猜到他长大了跟土匪做交易,他赚的钱挺多的,分我不少…我帮他打掩护。”
张老六帮亲戚钱呈打掩护在废弃船坞里生活,而他得到的钱买了不少鸦片享乐,钱呈死的那晚张老六也是目击者之一。
“你是不是知道跟钱呈交易的都是谁?”
“我不知道,钱呈的老板都是书信来往,我不识字也不愿意多问,毕竟他做的不是正道的事。”
“他那个徒弟呢?”
“徒弟?那哪是他徒弟,那小子比钱呈还古怪,钱呈是他的徒弟!哎呀一说起他还欠我三块大洋没还呢!“
张老六说刚完话就被修斯用手铐逮捕,直接送到了关押男孩的审讯室内。
修斯指着对面的男孩对着张老六说:“是不是他!”
“就是他!小师傅嘛!”
一路上张老六都委屈的像个孩子,看到了男孩更是委屈的哭了出来,哪知道男孩不仅没有乱阵脚还对着张老六吐了一口吐沫。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早知道就不应该留着你!”
“你别杀我啊,我给你们住的地方五年了,修斯大人救救我啊,那小子就是个变态。”
张老六跪在地上搓手求饶。
修斯将男孩拽了起来,一只手就可以将他举起。
“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修斯…其实炸药我早就背着钱呈做出来了,你们抓紧找到它否则这两亩地的量说不定就在哪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