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全都下了马。
禁卫司的一百多人,自觉地站出内外两个圈子。
内圈是为了保护赵云和热丹木子等人的安全,外圈则是要把更多的吃瓜群众拦在外面。
肖林将赵求拖到内外圈子中间的某处,一把将他掷在地上。
不等赵求反应过来,他便重重一脚踏在赵求的右边脚踝上面。
“咔嚓!”
一声脆响!
赵求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捂着脚踝在地上翻滚起来。
“堵住他的嘴!”
肖林道。
马上有两名士兵上前。
一人牢牢销住赵求双臂,一人脱去赵求一只鞋子,稍稍一卷,狠狠地塞进赵求的嘴巴里。
赵求开始干呕,眼泪水崩溅而出。
显然,那鞋子塞到他喉咙里去了。
肖林再次抬脚,踩踏在赵求受伤的脚踝上,缓缓碾压。
“唔……唔唔……”
赵求奋力挣扎扭动,发出含混不清的惨叫。
现场有许多围观群众。
但是,没有人觉得肖林做得有多过份,更没有人同情赵求。
以这个时代的律法,对赵求施以任何刑法都不为过。
更不必说,赵求试图诬陷的乃是大家最尊敬的人,那比诬陷他们本人更加可恨。
听着赵求的惨叫声,许多人都觉得十分解恨。
然后,他们不自觉就去看那个小孩子。
在这个时代,并不存在什么少年人保护法。
所以,那个试图以淬毒的短刀刺杀赵云的半大孩子,在人们眼中就是该死之人。
人们普遍认为,那个孩子必须承受更加酷烈的刑法!
不如此!
不足以平民愤!
赵浩也是这般想的。
他越想越怕,最后连站都站不稳,直接瘫坐在地。
泪水和汗水,同时出现在他的脸上。
他想向赵云求情,却不知该怎么说。
更不认为,赵云会放过自己。
他心中悔恨无比。
若不跟着那些人离开赵家村,他就不会看到那缸毒蛇。
没有那缸毒蛇威胁他,他就不会去刺杀赵云。
贾诩适时出现,对赵浩低声道:“赶紧说吧,说了才能保命!那些人对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全都大声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