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啸虎见状不由得微微一顿,随即出言宽慰道。
“严郎中请。”
白启东略作定神,随即作洗耳恭听状。
“元月十七那日,雊瞀城亦曾冬日惊雷。”
“此后两日更是狂风暴雨不曾停歇。”
“元月十九日,狂风暴雨暂停。”
“然而此地主河桑干河却是水满为患,随即都有决堤之风险。”
“值此之际,此地县令徐正贵调集衙役、县兵、民夫若干行堵水救灾之举。”
“没过多久,下洛县令侯文鸢、潘县县令朱庆雄齐齐带人来援。”
“可即使如此,仍于事无补。”
“夜半时分,何水镇决堤、贺家镇、滋留乡、孟庄乡、王家屯、以及城池外等多地相继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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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万民绝望之际。”
“燕王殿下率兵来援。”
“将士以身堵洪流,以战阵平水。”
“最终助雊瞀城度此劫难。”
“事后燕王殿下更是留下数千兵马。”
“于雊瞀城外行士卒大比武之举。”
“而大比武的内容便是疏通河道、排水入田。”
“今日正是那数千兵马撤离雊瞀城以及雊瞀千雄出殡的大日子。”
“而那所谓的千雄,即为水灾之际,累死于河堤旁。”
“并以尸身填堤之人。”
“现如今雊瞀城万事皆定。”
“尸身亦被雊瞀城百姓请了出来。”
“现如今几乎整个雊瞀城能动之人皆去相送了。”
严啸虎略作定神,随即斟酌着用词将探听而来的消息缓缓道出。
在村落老人原话中。
正月十九那天灾星临凡。
发十万水怪,欲灭燕地万民。
然而就在灾星即将得逞,万民彻底绝望之际。
燕王殿下手持三尖两刃刀,身披漆黑玄铁战甲。下跨雪白天马。
率十万天兵天将自沮阳城飞来。
抵达雊瞀城上空时。
燕王殿下一声令下。
十万天兵天将直扑十万水怪。
一时间雊瞀城上空处处皆是腥风血雨。
而燕王殿下则身骑雪白天马,手持三尖两刃刀。
一声大喝过后,直奔那灾星杀去。
燕王殿下与那灾星从天上打到地上、从地上打到桑干河内。
又从桑干河里打到天上,最后直接打到天外。
于那三十三重天外大战足足三千回合。
最终燕王殿下技高一筹,于三十三重天外阵斩灾星。
其所率十万天兵天将更是将那十万水怪杀的一个不剩。
偏偏。
那村落中的老人深怕打探消息的士卒说不清楚。
紧随着打探消息的士卒寻到了严啸虎。
最后在严啸虎再三保证自己信了的情况下。
那群老人方才意犹未尽的离去。
离去前更是言令严啸虎等人回去后也供奉一尊燕王殿下的生词。
还言周边几个村子正商量着筹钱为燕王殿下立庙。
让其回去后也可筹措立庙一事。
思及至此。
严啸虎脑海中不由得再度浮现出方才所发生的一幕幕。
颇有些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严郎中?”
车厢内,白启东自瞠目结舌中回过神来,见严啸虎颇有些哭笑不得地连连摇头。
遂满心不解地看向严啸虎。
“无事无事。”
“白郎中如何看燕地之事?”
严啸虎闻言略作定神,随即急忙岔开话题道。
“燕王殿下于燕地。”
“实数燕地之福也。”
白启东闻言不无感慨道。
“是啊。”
闻听此言,严啸虎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代郡、上谷郡两地之情。
一地洪流遍野、灾民遍地。
一地海晏清平、民定民安。
虽有百姓过度神话燕王。
但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民心所向?
“不过。”
“燕王殿下接下来的日子,恐不会好过啊。”
车厢内。
白启东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朝堂之上某些‘丑陋’的嘴脸。
“你我如何回禀?”
严啸虎闻言心中一凛,脑海中同样浮现出某些言官极其丑陋的嘴脸。
“白某不知严郎中所言何事。”
白启东闻言微微一愣,随即羊装湖涂道。
‘愕。’
“无事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