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在数名将领的陪同下,缓缓登上了点兵台。
与此同时。
随着许奕身影的出现。
校场东西两方观礼台处的恭迎声愈发地震耳欲聋。
且两方观礼台上所坐之人面色愈发地狂热。
见此一幕。
许璟祈不由得心中一凛,随即条件反射般侧首看向身旁许锡林。
只见那许锡林面色不知何时竟苍白了些许。
校场点兵台上。
许奕双手微微下压。
近乎狂热的东西两方观礼台迅速安静如初。
见此一幕。
许璟祈、许锡林二人不由得再度对视一眼。
似是心神震撼之下,再难伪装般。
此番二人皆从对方眼神中看出惊骇之色。
且惊骇之中似乎隐隐掺杂着些许担忧之色。
.......
.......
校场点兵台之上。
待四方观礼台彻底安静如初后。
许奕缓缓落座于太师椅之上。
而再其身后。
问心首领、问心、耿直、耿良各持一杆长武器笔直而立。
暖阳照耀下,四副甲胃瞬间反射出道道幽冷光芒。
辅以长枪寒芒、铁面狰狞后,端的是气势威严。
而其中又属身着黑漆顺水山文甲的耿良最为夺目。
归根结底。
四人中唯其手持一杆长槊,余者则皆是长枪。
“汪敬伯。”
许奕略作定神,随即沉声道。
“末将在。”
立身于许奕一侧的汪敬伯闻言瞬间出列抱拳行礼。
“传令悬旗持号。”
许奕沉声吩咐道。
“遵令!”
汪敬伯抱拳复行一礼。
随即转身走向点兵台一侧。
“燕王有令!”
“悬旗持号!”
汪敬伯立身于点兵台一侧朗声道。
“燕王有令!”
“悬旗持号!”
“燕王有令!”
“悬旗持号!”
“燕王有令!”
“悬旗持号!”
其声经一众传令兵之口迅速朝着校场四周散去。
不多时。
位于四方观礼台下的千名士卒迅速悬起号令之旗。
并自腰间取下铜皮大喇叭。
一手持旗,一手持号。
“回禀燕王。”
“悬旗持号毕。”
汪敬伯抱拳行礼朗声回道。
“请大纛!”
许奕沉声下令道。
“遵令!”
“燕王有令!”
“请大纛!”
汪敬伯抱拳相应,随即再度朗声道。
“燕王有令!”
“请大纛!”
“燕王有令!”
“请大纛!”
“燕王有令!”
“请大纛!”
其声经千人之口以及千号相传。
清晰无误地传递至每一个观礼之人耳中。
“重头戏终于快到了。”
一方观礼台之上。
许璟祈、许锡林二人再度互相对视一眼,随即异口同声道。
显然。
许璟祈、许锡林二人虽同不解许奕为何相邀。
但此番前来却心怀同一目的。
即,一窥燕王大营‘虚实’。
若按照大周军伍礼制。
传令奔四方、主将入点兵、悬旗持号、请大纛等礼节过后。
便是那三军入校场!
话音落罢。
许璟祈、许锡林二人相视一笑。
随即同时侧首向下望去。
入目所及赫然正是数名士卒肩抗扛大纛不徐不疾行来之身影。
西方观礼台处。
一身湛蓝新衣的严金柱望着下方缓缓行去身影。
不由得瞬间满脸涨红之色。
“老婆子,快看!咱儿子!走在正中间那个是咱们儿子啊。”
“二儿媳,快看,南星,那是南星。”
“东新、大儿媳,快看!走在最中间的那个是你们弟弟。”
“良喜,快看你叔,快看你叔威风不!”
“亲家,快看!走中间那个是我儿子!我儿子!”
严金柱惶恐天下人不知般,满脸激动地嚷嚷道。
直看的一旁杜老爷面上带笑,心中却暗暗生羡。
其子杜继杰与那严南星同为伯长之职。
却一个至今仍未露面,即使露面恐也只能混于众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