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托?”
朱广礼心中微动,随即出言相寻。
“刘家、孙家。”
孟泽明微微一顿,随即开口相答。
“所谓何事?”
朱广礼心中一动,随即心知肚明道。
至于孟泽明口中的刘家、孙家。
则为涿郡综合实力仅次于孟家的两大家族。
“朱家、梵家与此番大灾中的真实态度。”
孟泽明低声回答道。
“刘家,孙家也想参与进来,分一杯羹?”
朱广礼微微一顿,随即开口反问道。
“刘家、孙家近些年来,家中子弟无一成器。”
“已然逐渐有了些许疯狂迹象。”
孟泽明压低声音,沉声开口说道。
“兄长何意?”
朱广礼闻言眉头瞬间微皱,沉吟数息后沉声开口问道。
“现如今明眼人皆可看出。”
“三五个月内燕地必有一场大灾。”
“那日燕王大营全军大比武时。”
“南北两座观礼台上,近半数之人皆是闻腥而至。”
“此番大灾于一众世家而言固然是一场狂欢。”
“但奈何参与这场狂欢之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而这便注定了将会有一部人吃的盆满钵满。”
“另一部分人则注定将会双手空空,饥肠辘辘而归。”
“所谓小鱼吃虾米,大鱼吃小鱼儿。”
“便莫过于此。”
“若刘家、孙家于此番狂欢中成为了那吃虾米的小鱼儿。”
“那么为兄便有九成之把握,于涿郡成为那吃小鱼儿的大鱼。”
孟泽明一改先前温和,沉声将心中盘算逐一道出。
“待到事成之后。”
“涿郡之财尽归你我两家所拥。”
孟泽明微微一顿,随即再度出言补充道。
此言一出。
青云院前院书房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孟泽明双眼满含期待地凝视着一脸沉思的朱广礼。
足足过了近一刻钟之久。
朱广礼脸上沉思之色方才渐渐散去。
“需我做些什么?”
朱广礼满脸严肃地望向孟泽明。
闻听此言。
孟泽明心中瞬间大松一口气。
“前期无须刻意去做什么。”
“一切按照你原本的计划去做便可。”
“待刘家、孙家下场后。”
“用尽一切手段帮我拖住刘、孙两家。”
“令其无暇他顾即可。”
孟泽明略作定神,随即沉声开口说道。
至于朱广礼原本的计划为何,其不明。
但自昨夜朱广礼于望月楼三楼文会时的态度。
其不难看出,此番燕地大灾,朱家必然将会参与其中。
“若梵家愿参与其中。”
“待事成之后,孟家可拿出两成分与梵家。”
“余者你我两家均分。”
为求万无一失,孟泽明咬牙许诺道。
至于所谓的均分?
朱家的根在上谷郡,非是那涿郡。
无论怎么算,最后占大头的都是他孟家。
当然。
一旦朱家、梵家上船。
届时孟、朱、梵三家便是那一根绳上的蚂蚱。
若真有意外,朱、梵两家又岂能坐视不理?
孟泽明心中的如意算盘,朱广礼心中又岂会不明?
然而。
朱广礼心中亦有一柄如意算盘。
“可。”
“梵家我去游说。”
“不过,弟亦有一事需兄长相助。”
朱广礼羊装沉吟片刻之久,随即沉声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