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内所呈碎银、铜板等钱财彻底浮现于众人眼前。
其虽皆是碎银、铜板等物,但架不住数量极其庞大。
一时间郡衙前居前官吏、郡兵、衙役无不被眼前那一口口满载着钱财的红漆木箱震的目瞪口呆。
“本官亦知诸位近些时日无不无时无刻地为民操劳。”
“就算没有功劳,亦有那苦劳。”
“朝廷素来赏罚分明!”
“故而!”
“凡无时无刻为民操劳者!”
“主簿赏银二十两!”
“典吏赏银十两!”
“衙役、不入品吏一人赏赐五两!”
“郡防军亦是如此!”
“除此之外!”
“若此番夜间维稳出色!”
“则每人赏赐翻倍!”
孙道华再度环顾一周,随即轻笑着宣布道。
此言一出。
原本无不面带难色的官吏、郡兵、衙役瞬间无不欢呼雀跃。
一时间郡衙正门前的歌功颂德声破有直冲云霄之势。
“朱主簿、梵主簿。”
“今夜维稳一事,便交由汝二人总领。”
孙道华轻笑着看向立身于最前方的两名主簿。
此二人一人出身于上谷朱家,另一人则出身于上谷梵家。
“是!”
“还请郡守放心,我等宁死不负郡守所望!”
朱主簿、梵主簿闻言快速出列,郑重拱手领命道。
“此地便交予你二人了。”
“陆郡丞随本官至大堂。”
孙道华微微点头,随即转身朝着郡衙内行去。
在其身后,郡丞陆延盛拱手行之一礼,随即紧紧相随。
两刻钟后。
郡衙大堂内。
孙道华端坐于大堂太师椅之上。
而陆延盛则恭敬地立身于大堂之下。
“命人尽快将今日所售银两合账。”
“账目出来后,第一时间送至大堂。”
孙道华略作定神,随即出言吩咐道。
“是!”
陆延盛闻言连忙拱手应道。
“除此之外。”
“稍后你亲自去一趟朱、梵两家。”
“将取消宵禁一事,告知于朱家主与梵家主。”
“并邀朱家主、梵家主至郡衙一叙。”
“本官于偏堂书房,静等朱家主、梵家主的到来。”
孙道华微微点头,随即再度出言吩咐道。
“是!”
“下官这便去办。”
陆延盛拱手领命道。
“去吧。”
孙道华微微摆手道。
待陆延盛身影彻底消失于大堂外时。
孙道华微闭双眼,于太师椅之上静坐片刻之久。
片刻后,孙道华缓缓睁开双眼,静静地望向堂外夜色。
不知不觉间,夕阳尽去,夜幕已临。
“快结束了啊。”
不知过了多久,孙道华收回望向堂外夜色的目光。
低声喃喃着自太师椅起身,不徐不疾地朝着偏堂书房行去。
与此同时。
郡衙前领取完赏金的一众官吏、郡兵、衙役。
在主簿朱宗训、梵霄的组织调取下分成十余队,手持火把浩浩荡荡地朝着粮仓街等繁华之地行去。
......
......
“郡守有令!”
“今夜沮阳城无宵禁!”
“郡守有令!”
“今夜沮阳城无宵禁!”
“郡守有令!”
“今夜沮阳城无宵禁!”
手持火把的一众官吏、郡兵、衙役,浩浩荡荡地行走于繁华街道之上。
凡官吏、郡兵、衙役行过之地,百姓无不欢呼雀跃,纷纷大呼孙郡守为青天大老爷。
于沮阳城百姓而言。
取消宵禁便意味着朱、梵两家米粮铺极有可能连夜售粮。
而如此一来便意味着成功购粮的可能性将会无限增大。
须知。
今日已然是孙道华于南城门外平价售粮的第三日。
第一批平价购得三日口粮的百姓即使再如何省吃俭用,其家中余粮定然亦是所剩无几。
而摆在这批百姓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可走。
其一,继续前往沮阳城南城门外,于三十条见首不见尾的长龙后重新排队。
静静地等待着再度轮到自家。
其二,以高出郡衙四钱,但低于其他米粮铺半两银子的价格先行购得活命口粮。
饥饿恐惧之下,该如何抉择,这似乎并不难。
更何况朱、梵两家售粮,并非仅仅只售整石。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