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带扣。
两个人不由分说把束缚衣扒了,然后把我用皮带牢牢固定在躺椅上。
我喉头动了动,手有点发抖。
一个大汉从托盘里拿起一个类似手电筒的东西,一摁开关,前端咝咝啦啦放射电弧。
我赶忙说:“两位大哥,我,我说了,你们问什么我答什么。你们告诉刘海洋,我不是刘海洋,我是精神病,我……”
大汉带着残忍的笑:“想明白了?晚了!你这号的我见多了,装傻充愣。现在说的好听,待会儿出了这个房间,马上改口。”
另一个汉子不耐烦:“赶紧的,跟一个精神病人还说这么多。”
“也是。在这个鸟地方待着,我也快成精神病了。”大汉拿着手电筒来到我面前,对着胳肢窝就一下。瞬间电流击穿我的皮肤,无法形容那个滋味,像是大卡车重重撞在腋下,痛苦从皮肤表面呈圆锥形直透骨髓,最后变成尖尖的一个痛点。
我几乎是瞬间失去知觉,头一耷拉,眼前发黑。
隐约听到大汉笑:“就这么点能耐?我还以为是条硬汉呢。”
水浇在我脸上,我打了个激灵,再次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