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教室门口,正是上课时间,走廊没什么人,我靠着墙回忆刚才的梦境。
梦里我长大了,大学毕业之后参加工作,然后多少年过去了,我成了接近而立之年的中年人。梦中细节大半忘了,此时想来只剩唏嘘。
终于响起了下课铃,化学老师抱着书走出来,看都不看我,踩着高跟鞋嘎达嘎达走远了。
我悻悻回到教室,刚坐稳,后面过来一个同学,把自己的本子扔在我桌上:“小眼镜,帮我把作业做了。”
“你……”我正要骂,这个同学是班上的三王,还是体育队的,特别能打,在班里论拳头排第三。一般人不敢捋其虎须。
我把要说的话生生咽了下去,好汉不吃眼前亏。
一些同学围过来瞅着我嘲笑,说我胆子大,敢在化学老师课上睡觉,不知道她更年期要来了吗。
大家正说着,有个男同学乱摸的我头。我今天没洗头,头皮屑哗哗往下掉。同学们“嗡”一下都散开,女同学捂着鼻子骂:“脏死了,刘海洋是班上最脏的人。”大风小说
那男同学拿起英语书,卷成筒状,继续蹭我的头发,头屑掉的更多。
他扯着嗓子喊,大家快来看啊,刘海洋的头皮屑能当帽子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