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有礼貌,哭成那样了还礼貌地说“你好”,然后说:“大刚刚做完手术,正在观察阶段。”
“到底出了什么事?昨晚我们还通过电话,他好好的。”
“他昨天晚上……”女人刚说了一半,旁边一个男人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哥们,出来说话。人家病人还要休息。”
我纳闷至极,跟着这几个男人来到走廊上。住院部白天的走廊还是有一些人的,护士们走来走去,家属推着轮椅在给病人遛弯。
为首的一个男人左右看看,道:“这里不太方便,去楼道。”
“你们到底要说什么?”我警觉起来。
没等我做出反应,旁边男人一左一右夹住我,让我不得挣脱,就这么架着往楼梯间走。
我吓得大叫:“你们干什么?现在法治社会,又是医院,我要喊了。”
“别喊。喊什么!”为首的男人瞪我:“到楼梯间好好说话。”
我就这么半推半挟持,进了楼梯间。这几个男人分工很明确,一个守在外面看门,两个在身边盯着我,一个主要问话。
“哥们,来一根。”为首的男人递过来一根烟。
我没接:“有什么话就说。”
“几天前大刚偷着往学校里领过一个外人,是不是你?”为首的男人说:“别不承认,当时我就在后门值班,认识你这张脸。”
另一人附和:“我们头儿是有名的千里眼,看人无数,谁也逃不过去。”
“你这么厉害,我还说什么,是我。”我索性承认。
“行,是个爷们。”为首的男人说:“我是大刚的同事,也是校保卫处的。昨晚大刚跳楼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