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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很危险。”解铃说。
“怎么讲?”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我吓得一哆嗦。回头去看,从卧室里走出来一个袅袅婷婷的女人,穿着一身大红的中式婚服,长发披肩,笑盈盈就过来了。
她看到我把镜子上的红布揭了,本来充满笑意的脸上,顿时不高兴:“你干嘛乱动东西。”
“不是……”我吱吱呜呜说,往镜子里看了一眼,解铃已经消失了。奇怪的是,镜子也恢复了正常,映出了房间里的情景。
我想到一种可能。解铃是我的想象,压根就没有他,只是我的幻视,所以他说的话都是假的。反向推断,眼下这一切才是真的。
“我在镜子里刚才看到了一个人。”我说。
“这镜子很邪门。”女孩说:“是我爸从老家带来的,里面能看到很邪的东西,平时我都用红布罩着。”
我觉得奇怪,既然邪门,为什么她爸还要费那么大劲带到这里?转念一想,可能有某种纪念含义吧,便没再多想。
不对,不对……我用力锤了一下脑袋,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心理状态,只要发现不合理的地方,自己给自己硬造出一种解释。
我没来得及细想,手被女孩拉住,她凑过来甜甜地说:“到我房间来,我们玩洞房花烛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