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遭遇,其实还有很多讲不通搞不明白的地方,我实在太累了,连着从两个深层梦境里挣脱出来,实在不想再耗脑力。
我真的有清醒梦天赋,除了群里那些大神,还有几人能在生死关卡的时刻,保持冷静的?我都佩服自己。
扳指头和憋气的方法,在梦里确实挺管用。
外国语学院这事,暂时没有下文,但坏人收了手,我劫后余生,已经是捡了很大的便宜,我不想再和那所学校挂上什么关系。
过了两天,去医院看望大刚,到底是年轻,恢复很快。我没细说其中过程,只是告诉他,事情已经解决了,好了可以安心去上班。
“你知道是谁推我下楼的吗?”他问。
“同事们都是好人,推你下去的另有其人。那人得到了惩罚,现在受了重伤,折腾不起来,放心吧。”
大刚满意地点点头。
我偷着给了他老婆一笔钱,作为住院费。整件事因我而起,我对大刚的坠楼负有一定的责任。
梦里对付黑伞怪人,给了我很大的警示。梦是危险的,这次能逃出生天实属侥幸,如果没有二毛关键时候惊天一击,我现在可能死在梦里了,被女鬼吸食得干干净净。
我情不自禁摸了摸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