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三串坐在对面,我旁边是孟果。三轮车行驶在一条林间马路上。除了我们,后斗上还坐着三四个人,都是农民,说说笑笑的。在斗的空地上,有好几只绑了绳的活鸡活鸭,气氛很是喜庆。
我们三人莫名其妙,互相看看,钱三串问旁边人,“老乡,我们这是去什么地方?”www.166xs.cc
“大兄弟,你怎么糊涂了,今天是老王家姑娘大婚之日,我们都去参加婚礼。”
“老王家姑娘?”钱三串嘀咕。
孟果赶紧说:“是不是佳佳?她本名叫王佳。”
我和钱三串面面相觑,“你的意思是,佳佳在梦里结婚,我们去参加婚礼?”
钱三串碰碰一个农村老汉:“老乡,给根烟。”
老头嘿嘿笑着,就是不往外掏,钱三串不满:“一会儿参加婚礼,我给你偷两包喜烟,看你抠抠搜搜那样。”
我有些好笑:“老钱,你真行,这些都不是真人,你跟它们叫什么劲。”
“妈的,说谁不是人呢。”车上几个人都怒了。
孟果赶紧打圆场赔不是,我们还是被撵下车,三轮车沿着林中马路绝尘而去。
“得,让你嘴贱。”钱三串叹气。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我说。
孟果崇拜地问,刘哥你发现什么了。钱三串冷笑,一脸瞧不起:“我火眼金睛都没看出哪不对劲,他能看出来?”
我说道:“我们在这个梦里的因果,颠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