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因分了。还是佳佳的初恋呢。”
钱三串看着瓦房说:“看来那个倒霉的新郎官就是佳佳的初恋男友了。”
我们三人顺台阶来到门前,我轻轻推门,黑森森的没有光。我鼓足勇气走进去,他们两人在后面跟着,我们蹑手蹑脚来到卧室前,我抹了把脸,把门推开。
里面是洞房,桌上燃着两支红烛。左右床帘放下,能看出里面有个人,捂得严严实实的。
“怎么办?”孟果轻声说。
我说道:“还能怎么办,咱们来这儿的目的就是为了破解心魔,心魔就在床上,硬着头皮也得去。”
孟果点点头。
我在前头,孟果和钱三串在侧后方跟着,我们三人进到屋里。刚进去,就听“啪嗒”一声脆响,大门自动关闭。
“坏了,”钱三串倒吸冷气:“咱们中圈套了!这是典型的瓮中捉鳖。”
我反手推门,怎么推都推不开,屋里似乎起了一阵风,红烛的火苗乱闪,却感受不到风在哪。
“别研究门了,抓主要矛盾,去看看新郎官。”钱三串催促我。
孟果不愿意了:“钱哥,你怎么老指示刘哥办事,自己不去?”
钱三串道:“你刘哥胆子大,我不行,胆儿小。是吧,她刘哥。”
我懒得跟他废话,来到床前。钱三串冲我点点头,意思是掀开吧。
我正要掀,忽然发现床帘不对劲儿,大红色的帘子上写满了暗色咒语,刚才离得远没有看到。
咒语每个都蚊蝇大小,足有千计,在两道帘子闭合的缝隙处,还有一个金字,比周围的咒语都要大。
这个字,是“禁”,禁止的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