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小心。”
我下意识低头一看,我脖子上挂着一条项链,项坠是面红色边框的小镜子。我眉头一挑,解铃!
“解铃吗?”我问。
“嗯。”他说道:“我感觉到了巨大的危险。”
“盖头不能掀?”
“不,还要掀,只有掀开了才能知道下面发生的什么。”
“有你在,我踏实多了。”
解铃淡淡一笑:“别忘了,我不是解铃,我是你。你能依靠的,就是自己。”
他不再发声。
我鼓足勇气,猛地把盖头拽下来,我们三人同时大叫一声。其实什么都没看清,叫一声纯粹是为自己提胆。
钱三串举着火烛往上照,我们全傻了眼。里面躺的不是活人,而是一个纸扎的纸人。
这个纸人没扎完,一半脸没有完工,没有糊上外纸,里面的篾条都能看见。
做好的半张脸,白森森面庞,笔画出来的黑眼睛,嘴唇通红。头发都是用笔画出来的。
虽然做的粗糙,但这个纸人躺在那,有种形容不上来的阴森。
钱三串喉头上下窜动,举着蜡烛忽然笑了,嘿嘿嘿嘿。
我和孟果恐惧地看着他,我小心翼翼问,你笑什么。
钱三串道:“火妹师父不让我们在梦里吃人。新郎官原来是纸人,也就是说我们刚才吃的不是人肉,并没有破戒。所以我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