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因为新郎官是纸人。问题出在前面,其实烤乳猪是人肉!咱们全都吃了。”
我不害怕了,有些烦躁:“大丈夫做了就做了,吃了就吃了,不知者不罪,怎么,还把咱们往死里收拾?”
先前“嗡嗡”的机械声传来,我们都看到了,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两个全金属制造的巨大滚筒,正在从孟果的方向朝我们三人移动过来。
两个滚筒中间留的缝隙特别小,而且我们三人悬挂的位置恰好在滚筒中间。
也就是说,这两个滚筒一过来,我们三人就会被卷进里面挤压。
孟果喊着救命,吓得嚎啕大哭。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干着急,大声喊着“别怕。别怕。”
“完了,彻底玩完了。”钱三串蔫头耷脑,“早知道这么危险,学个屁的清醒梦。”他冲着空空的房间大喊:“师父,火妹师父,救命啊!你在哪啊?!”
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火妹并没有出现。
滚筒到了近前,巨大的嗡鸣声震耳欲聋,孟果吓得脸色苍白,都忘哭了。我和钱三串眼睁睁看着,滚筒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孟果卷了进去。
“哎呀!”钱三串不忍再看,眼睛闭上。
我也不忍看,耳边传来孟果凄惨的叫声,“啊~~疼啊~~刘哥,救救我啊~~”
我大口呼吸,上不来气,胸口像是大石头堵着,浑身都是冷汗。缓缓睁开眼,孟果所在的塑料袋下面,挤满了小半袋子的乳白色胶体。
一根管子插在塑料袋最下端,白色胶体顺着管子缓缓外流,不知流向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