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回应,越是这样越让我担心,觉得没安全感。
医生不会是钻进更深层的意识里了吧?此人亦正亦邪,像鱼刺一样卡在喉咙上,他的问题不解决,我是如鲠在喉。
找了一圈没有他的踪影,奇怪,人哪去了?我掐着腰站在商场大堂,忽然一拍脑袋,对啊,怎么把他忘了。我从衣服里掏出项链,项坠是红色小镜,镜子里正是解铃,头缠黑带,盘膝打坐。
我叫着解铃的名字。
“嗯?”他抬起头。
“你知不知道医生?”
解铃未必知道医生这么个人,我正想细细解释,解铃能洞察我心:“知道。不用解释,别忘了,你是我,我也是你,你所有的记忆都在我这里。”
“那么医生在哪呢,你知道吗?我想和他谈谈。”
解铃没有说话,做了一个很奇怪的举动,开始揭脸上缠绕双眼的黑布。
这一刻,商场所有的镜面包括液晶电视,全部换成解铃的画面,现场直播他在揭脸上的黑带。
我知道有大事发生,屏息凝神看着。
一百多寸的液晶屏幕墙上,解铃缓缓解开黑布,露出了双眼。
解铃两个眼眶中各伸出一条长长细细的肉管,每个肉管的前端都长着一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