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退出吗?”夏日梦问:“没有了?好,明晚十点准时入梦,新师父会来带你们。”
我给钱三串发去消息,问他怎么想的。钱三串只说了一个字,“干!”
难怪这小子混的比我好,性格里有种赌徒心态,随时等着梭哈。
一天很快过去,夜幕降临,我洗漱后早早上了床,躺在床上睡了过去。换什么师父我都怕,因为我的梦里有守护神,解铃。
梦中,我们出现在一处巨大的庭院前,钱三串先到,坐在一棵松下抽烟,见我来了招招手。
我们两人也不多话,一起坐在石头上,他甩给我一根烟。
梦里的烟没什么烟味,就是那么个意思。烟这东西,就是奔着肉身感官去的,梦里没有肉身,自然也就刺激不起来。
我们两人正吞云吐雾,佳佳也到了,看着这座白墙黑瓦的巨大庭院。
我和钱三串把烟头掐灭,和佳佳一起来到门前。门上挂着一块木头牌匾,上面写着一个龙飞凤舞的毛笔字,“肉”。
牌匾旁边真的挂着一块猪肉,肥瘦相间,白里透红,用绳子高悬在门楣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