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随心所欲,爱谁谁。目标不是为了争第一,而是为了争最后一名,怎么差怎么来。”
我气笑了:“你玩我呢?”
钱三串耸耸肩:“玩你有意思吗?你试试,反正我把诀窍告诉你了。”
我现在走投无路,明天就是最后一天,按常规做法,别说一天了,再给我一年都够呛能完成。莫不如按钱三串说的,破罐子破摔吧。
我不再思索其中细节,闭着眼睛,脑海中回响一首音乐,然后伸出手开始造物,抱着造成啥样都能接受的心态。
后来,我完全沉浸在脑海的音乐里,手像指挥家一样划来划去,正无比沉浸的时候,佳佳忽然惊叫一声:“刘哥,你干嘛呢?”
我猛地睁开眼,吓了一大跳,面前并不是章鱼头,而是一艘古代的维京海盗战船,气魄雄浑,船底还有浪花翻滚,甲板上一些人正趴在船舷往外看。他们所看的方向,正是章鱼头。
佳佳着急地说:“你造错了,不是让你造船。”
“不。”钱三串走过来凝视说:“我倒是很欣赏这幅作品,很有创造力,和章鱼头恰好组成了一个故事。我们三人里做得最好的,恐怕就是老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