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正心怀鬼胎的时候,一直昏睡的小妖鹿忽然呻吟了一声。天舞要推她醒来,我立马制止说:“她做噩梦了,说明潜意识里最害怕的东西浮现出来,进行梦疗这是最佳时机。我治病的过程你也看到了,还想入梦吗?”
天舞擦擦头上的冷汗,坐着想了一会儿,“我还想入梦。”
我看看表,刚才那一觉过去了二十分钟。外面阳光酷热,蝉鸣阵阵,柳树叶飘动。
我突然心念一动,让天舞先缓缓,我出去一会儿马上回来。我叮嘱说:“我回来敲门的节奏是三长一短。记住了,不是我不要开门。”
没等她说什么,我开门走出了房间。
阳光透过走廊窗户洒进来,微粒散射,我一阵恍惚,似乎回到了校园时代。
顺着走廊往前,路过活动室的时候,看到里面不少人,有玩麻将的,有打扑克的,还有几个男的正在打游戏机。
钱三串正和佳佳再打一种桌球,球撞来撞去,进对方门里。佳佳玩的咯咯乐。
为什么突然从房间出来呢,因为我推断出了一种可能。
小妖鹿陷入噩梦,有两种解释,一是她自己做了噩梦,二是侵入她梦境的人,又开始入侵了。
那么这里就存在一个问题,那个人怎么知道小妖鹿在睡觉?
而且他也要睡觉,这样才能在梦里入侵。
我觉得,此人还没这么高强的能力,能够平天白日在清醒状态下侵入他人梦境。
那么,关于此人的身份圈定范围便不会太大,我有种强烈直觉,此时此刻他就在这栋楼里,离我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