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告诉,这件事我来做。”钱三串说:“老刘,我可没私心,借故搭讪。佳佳你还是不太了解她,我处过太知道她的性格,看着这个女孩柔柔弱弱,其实外秀内刚绵里藏针!我告诉你,论关键时候的韧性,咱俩绑在一起都未必能赶过她。”
“也是。”我说道:“她那么决绝把你和剑异思千都踹出门了,可见一斑。”
“去你大爷的。”
大概一个多小时之后,我们三人小群的会议再次上线,钱三串发布了他的最新八卦,据传,剑异思千得了很重的病,现在被家里人送到临海城市去疗养了。
至于具体什么病,打听不出来,据说挺严重的,很多稿约都没法进行,出版方编辑在寻找其他写手善后。
“该!”钱三串骂了一声。
“行了,别说这样的话。”佳佳不爱听。
钱三串道:“我说他,你不舒服?”
“姓钱的,刚好点又要找事,是不是?”佳佳真不客气。
钱三串讪讪一笑,岔开话题:“老刘,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曾私下和我说过,让我稍安勿躁,不要急着收拾剑异思千,你还说他蹦跶不了几天。有这事吧?”
“嗯。”我承认。
“这事……和你有没有关系?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钱三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