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三串所在的这条甬道,在壁画上非常非常长,几乎从墙的这一头画到那一头,就钱三串这个身体比例和奔跑速度来估量,跑一个月都未必能跑到甬道尽头。
钱三串终于停下来,蹲在地上似乎在休息,他捂着肚子,露出极为痛苦的表情。
这时我也听到了自己肚子咕噜噜的叫声,从昨晚到现在水米未打牙,初到这里又是紧张又是逃命,忘了饿这码事,现在一静下来,只感觉饥肠辘辘。
这个鬼地方什么吃的都没有,我总不能把手电筒啃了吧,现在能想到的计划,就是利用和钱三串互动这个特点,我们两人先联系上,别自己单打独斗。
我走到墙前,用手指敲击壁画,钱三串本来有气无力蹲着,忽然来了精神,支起耳朵听着。
有门。
我在墙面敲击了两长一短的节奏,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