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我们两人靠写稿为生,没有写作任务的时候便全国旅游,以后有钱了甚至可以考虑买个房车,也不是不可以。
想着想着尿急,我披了件衣服出去上厕所,夜里山区还是很冷的,出来之后冻得我直哆嗦。
茅厕里方便完,刚提上裤子,透过厕所后窗,看到宿舍后面有火光,一亮一亮的。
我披着衣服,叼着烟从厕所出来,趿拉着鞋来到墙角,偷眼观瞧。
在后院偏僻的空地上,陈亚洲正跪在地上,周围摆着几张符纸,前面亮着蜡烛,好像在祭拜什么。m.166xs.cc
他跪下磕头时,露出了所拜之物,那是个手掌大小的雕像,黑森森的,披着一件红色衣服,看起来鬼里鬼气的。
我知道陈亚洲拜的是胡仙。他既然选择月黑风高之时偷着祭拜,说明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不想惊扰他,转身就走。
谁知道刚一回头,有一人站在身后。我没有心理准备,吓得一毛楞,原来是墨西哥留学生,他说着:“刘,你干嘛呢?”
我赶紧摆手,示意他赶紧走。谁知这小子特好奇,趴着墙角去看,这么一看,陈亚洲突然走出来,面色如常,双手揣在兜里,“你们干嘛呢?”
我刚想说起夜上厕所,墨西哥留学生快嘴说道:“刘在看,我没看到。”
“是吗?”陈亚洲看我:“刘海洋,看什么呢,能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