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
我妈疯了一样冲过来,一把揪我起来,怒气冲冲说:“看你个出息,现在马上换衣服跟我们出门!先弄头发然后洗澡。”
“你让我睡会儿吧,我身子发懒。”我不耐烦说。
我妈和小姨不由分说,翻箱倒柜找来一套还算体面的衣服给我换上,我懒得动手动脚,她们两个女将生生给我衣服扒下来,然后套上新衣服。
旧衣服直接扔洗衣机。
我妈本来想问鹿鹿的事,被小姨用眼神制止。她们这些小动作,在我眼里像透明一样。不知怎么搞的,心性通透了很多,充满了看透世事的无所谓和懒散。
我被她们拽到附近的理发店,先是剃头然后染发,本来想染黑色的,不知怎么搞的,染错了染了一脑袋绿毛。
我妈不愿意了,说这不是让我儿子戴绿帽子吗,真晦气。我到觉得很是新颖别致,告诉理发师不用换,就按这个色来。
我妈和小姨互相对视一眼,她们的眼神意味深长,肯定是认为小妖鹿把我绿了。
我懒得解释。
大概一个半小时后,我顶着一脑袋绿毛出来,大街上人来人往,不少人都在看我,像看一个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