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马莉的奶奶。三人一番对话之后,奶奶和爸爸拽着马莉往院子里拖。
马莉拼命挣扎,紧紧把着铁门,黄云心看不下去,上去要帮手,我一把拦住她,摇摇头说不行,让这个梦进展完,它还会重新开始的。
黄云心着急地说:“我不是为了救这个女人,我感觉到了陈大龙就在院子里。”
我一惊,“他在院子里。”
黄云心要说什么,场景突然变化,眼前再清晰时,我们又回到了马车上。
深夜深山,马车走在孤独的山路上,冷风森森,夜鸟偶然鸣叫,更显孤寂。
马莉蜷缩在一角,她爸爸马建成戴着破帽子坐在对面。
黄云心极为震惊,惊疑地说:“这个梦又重新开始了。”
“告诉你了,这是一个循环梦。”我说:“从这里开始,到拖进院子结束,不停在重复。”
“既然如此,陈大龙是什么时候进的院子呢?”黄云心问。
我告诉她,我也不知道,想打破这个梦,必须找到破解之法,这也是我此行的目的。
“有什么不能打破的,我现在就能破。”黄云心走到马建成身前,冷冷地说:“喂!”
马建成抬起头看她。
下一秒黄云心飞出一脚,直接把马建成从车上踢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