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茵茵撅着小嘴:“我不开,你来开。”
我打了几次火,好不容易把车打着,正要下车换到驾驶位,常茵茵一把摁住我。她要和我在车里换位置。
车内空间狭小,我从副驾驶挪到驾驶位,她从驾驶位挪到副驾驶。她从我的身上挪过去,我们两人在一刻脸对着脸,离得极近,几乎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常茵茵脸红红的,对着我的额头嘬了一下,终于把位置换了过来。
我心砰砰砰跳,她脸红似火,我们都没有说话,车内气氛极为暧昧。
我做了一个长长呼吸,勉强冷静下来,不行,一定要克制自己,不能越雷霆一步。当下的任务,是把她从濒死梦境里带出去,不是扯那些没用的。
我发动车子,打着转向灯,艰难从路边跑出来,到了林间路上。一脚油门开出去,深夜大雨,车头灯光柱照出去,雨中形成硕大的光斑。
“我们这是去哪?”我问。
常茵茵笑嘻嘻地,搂着我的胳膊:“你去哪我去哪。”
“你看你,哪有点富家女的样子。”我训斥她。
常茵茵就是嘻嘻笑,然后道:“往前开吧,现在我们要去见一个大客户,在云南的温泉山庄。”
常茵茵的记忆点续接在出事前,她还认为自己接下来的行程是去见客户。
后面发生的事故,她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