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忐忑,总觉得鲜红的帽子代表着不吉利。
小时候我在农村住了一段时间,当时有户人家的女主人和邻居说,晚上睡觉梦见一个小丑戴着红帽子跳舞。紧跟着三天之后,她家老爷们在工地就出事故死了,家里出了大殡。
这件事给我印象很深,几乎是童年阴影,现在一想到有人戴着红帽子在暗处行走,浑身都不舒服。
两个女人在身后,再害怕我也得硬着头皮上,常茵茵看出我的胆怯,轻声说:“小教授你在后面保护我,我先上。”
我赶忙拽住她,真要让她先上,我还叫不叫个男人了。
我踩着楼梯上去,她们两人跟在后面。来到二楼,走廊很暗,不过一眼能看到尽头,并没什么人。常茵茵按动墙上开关,打开了灯,惨白的光芒照射而下,看不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地上好像有脚印。”包玉轻声说。
我揉揉眼没看出来,包玉趴在地上,侧着眼睛和地板呈一个平行线,“你们这么看。”
我学着她的样子趴在地上,果然发现了,那是一层浅浅的脚印。
是皮鞋的印记。奇怪的是,脚印从外面走进里面,而且只有进去这一个方向,并没有出来。
说明,这个人依然还在。
脚印通向走廊倒数第二个房间,门正虚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