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神位上摆放着许多香烛,火苗子左右闪动。
看着这些烛火,困意更甚,脑子都木了。
老和尚念着念着停下来休息,喝喝水。另有一个年轻和尚,指挥王艳烧香跪拜。这里有一套很森严的仪轨,每个流程都不得马虎。
整个过程里我觉得最遭罪的不是王艳,她至少还能活动活动,我们几个干坐着那才叫遭罪。冷就不说了,听着那些古怪的经文,脑子也不清醒,就像平白挨了一记大嘴巴,嗡嗡响。
这时,姑父突然低声感慨:“下雨了。”
我揉揉眼勉强提了提精神,夜幕中真的下起了小雨。
空山冷雨后,天气晚来秋,现场的温度又调低了好几度,能冻死个人。我抱着肩膀,嘴唇发白,靠着身边的钱三串直哆嗦。
钱三串也没好在哪,不过他身边是佳佳,佳佳把毛毯分给他一大半,这小子抱着自己媳妇的胳膊,捂着毛毯,比我要幸福多了。
“没事吧?”他低声问我。
我这人别的不行,就是能忍,再痛苦的境地也能咬住牙。我微微点点头,感觉自己在飘离,游走在人间和地府之间。
就在迷迷糊糊昏昏沉沉之际,突然大殿一声巨大的闷响,“哐”这么一声,吓得我差点没得心脏病,好悬没猝死了。脑袋瞬间清醒,揉揉眼看过去,本来放在神位上的骨灰盒,不知怎么翻扣在地,里面的骨灰洒了满满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