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摘了眼镜,盯着这张图看了半天,什么都看不出来,时间长了眼睛淌眼泪儿。
霞姐道:“这是一只熊的图案。奇怪,段巧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我以为发现什么重大的线索呢,打了个哈欠说,段巧是年轻人,可能这张图是在网上下载打印出来的,打着玩呗。
“没那么简单。”霞姐盯着这张纸说:“你看不出来,但我能看出来,这只熊在动。”
“什么意思?”我问。
霞姐慢慢偏移身体,移动视线,“你看不到,好遗憾,这只熊在冲我招手呢,嘴一开一合,呵呵,有点意思。”
我没说话,发现霞姐的精神状态不怎么对劲,完全沉迷在这张画里。她说:“这个熊好像在说‘妈妈’两个字。”
我既感觉诡异又觉得好笑,熊在说妈妈?
霞姐抬起手学着熊的姿势,一边招手一边说:“妈妈,妈妈。”
突然间我脑子打了个闪,后背鸡皮疙瘩起来了。
我喉头上下动了动,紧张地说:“是不是熊还在说,‘妈妈,妈妈,找妈妈’?”
“咦?”霞姐愣了,终于把视线从画上移开,奇怪地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只熊是一只玩具熊,对吧?”我颤抖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