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写清醒梦,我来写,这已经列入我的写作计划了。”
我哼哼了两声:“你随便。我把《清醒梦笔记》连载完,就彻底退出清醒梦的圈子。我有预感,奇先生野心不小,如果跟着他瞎胡闹,迟早要出事。”
“这些话不说了,”钱三串道:“你把老王头花店的地址给我。”
我愣了,心脏猛地抽动了一下,脸色不自然,干笑了两声:“啥老王头,你说的啥啊。”
“装,跟我装?!”钱三串眯缝着眼睛看我:“你认识一个开花店的老王头,他专门培育曼陀罗花,对不对?”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心跳得好快,盯着深黑色的江水,半天没说话。
“老刘,曼陀罗香以后要常备的,奇老大给的这些不禁用,可能一个礼拜就光了。你不想看着我,因为做清醒梦耗尽生命力做到死吧?”
我犹豫了好半天,还是摇头:“老钱,不是我不给你,一个是老王头说过他不再培育曼陀罗花了,这花害人不浅。再一个,靠吸这种花香来做梦,我总觉得不是正途,是要出事的。还是算了吧。”
“你别说这些废话,就问你给不给。”钱三串目光炯炯看着我。
我犹豫了一下,坚定摇摇头。
“好。”钱三串点点头,用手拍着我的肩膀:“你还是我兄弟,我不会为难你。”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老王头开花店的?”我纳闷地问。
“告诉你吧。”钱三串说:“昨天晚上我们集体做梦,在那里大家一起参拜了神像,你还记得吧?”
昨夜梦中的记忆其实已经很浅了,大部分神性和细节都已忘却,只是隐约记得有这么回事。
钱三串看着我,一字一顿说:“那个时候,我们这些人的意识全部连通在这个梦里,我看到了你们每个人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