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随意建立世界。”
我问钱三串要不要领标志,钱三串冷笑:“领个鸡毛,我当他们爷爷辈都绰绰有余,怎么可能自贱身价。”
我跟在他身后,溜溜达达往后门去,准备离开。无意中我瞥了一眼排队领汤的队伍,竟然发现了老熟人。
这个熟人是编辑老周。
他拿着空碗,排在队伍中间,一副浑浑噩噩的状态。
我拉住钱三串,示意他去看。
我和钱三串在现实中都和老周有过接触,当初那场笔会,老周就是主持人,彼此算是朋友吧,认识很多年了。
钱三串有些诧异,没想到老周也被抓到这个梦里。
我们本来已经到院子后门了,没有走,看着老周排队排到了大黑锅前。女人舀了满满一大碗汤汁,倒入手上的空碗里。
老周领完汤,到一边开始喝,我正要上前阻止,钱三串拦住沉声说:“老刘,这是梦,你以为是真的阴曹地府啊。”
我隐隐觉得不对劲,看着老周一口一口把汤汁喝完。喝过之后,眼神更加茫然,浑身颤抖,像是天冷打了摆子。
这时候过来一个兄弟会的成员,胸口处绣着兄弟会的标志,他凭空手里多出一根鞭子,无缘无故对着老周狂抽,大声斥责。
老周躺在地上抱着脑袋,左右翻滚,不断发出惨叫,如同被驱赶的绵羊。
“这是干什么?”我有点恼火了,又要上前,钱三串一把拉住:“别多事,赶紧做咱们自己的事。”
“老周是我们的朋友,你就看着他这么被打?”
钱三串有点无奈:“他是咱们朋友不假,可这是梦啊,明早起来啥事没有。噩梦人人都做,你管得过来吗?”
我叹口气,抱着孩子跟他往外走。这时老周被提了起来,兄弟会的人对他连踢带打,往后面的一个小院赶,像是赶一头猪。
我把孩子塞给钱三串,道:“不行,我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