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基因,岂不是以后长大了也是个贱货?”【1】
【6】
【6】
【小】
【说】
我偷眼观瞧,成年的白好眼含热泪,脸色变得煞白,紧紧盯着这一幕。她一只手捂着胸口,心在疼一样,大口呼吸着。
“老刘,趁他病要他命。”一个声音在怀里响起,我这才想起还有钱三串在。
钱三串的人头恢复了本色,嘿嘿笑:“老刘,可以啊,没想到你真的能走到这一步,我都有点佩服你了。”
“别废话,现在怎么办?”
“咱们和她只能活一个,你说呢,干死她!”钱三串人头恶狠狠地说。
我从地上爬起来,成年白好顾不上我,一步步向着少年的自己走过去。
那群人形成包围圈,把少年白好围在中间,转着圈的侮辱,说着闲话。
少年白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个劲儿地喊着“妈妈”。
我想起一件事,我第一次见到少年白好时,我的身份是她爸爸。那天早上,白好背着书包去上学,我正要跟着她去,被白好的妈妈叫住了。
当时那个女人表现很奇怪,目光里充满了心事,好半天才说出一句,“你去吧。”
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不过没有多想,现在回忆起来似乎大有深意。
难道在那天之后,白好的妈妈就选择了离家出走?跟着另外一个男人跑了?
我心底生出寒意,这个梦境谈不上多凶险,但很多细节想起来都充满了诡诈,让人极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