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棺材上。
白好拽着我,轻飘飘从棺材飞下来。
白好几个梦里的好朋友也在人群,惊讶地看着我们。她们想不到自己的朋友,竟然会有如此神通。她们做为梦中人更加想不到,自己生活的世界只是一场梦,而她们的好朋友便是做梦人。
白好推了我一把,指着老头说:“弄死他。”
我磨磨蹭蹭过去,冲着老头一抱拳:“老人家,你怎么食言呢?”
“这话怎么说?”老头问。
“你说过,只要有人进棺材,你就死了。我们进去也出来了,你也没死啊。”
老头眨眨眼看我,说道:“进棺材之后我就死了,这句话是谁说的?”
我愣了,然后指指怀里的钱三串人头。
“他说的你找他,我可没说,”老头道:“我只是让你们试试,没保证效果。”
“老人家你这就是耍赖了,”我指着白好说:“这姑娘不愿意了,她非要看到你死不可。”
老头嚷嚷:“大家做个证明,哪有上来就要人命的。戏法归戏法,不敢触犯律法啊。”
他还没说完,钱三串的人头大吼了一声:“出手!”
我一拳打了出去,直奔老头。
拳风到了近前,老头陡然一震,竟然瞬间幻化,变成一个无法形容的怪物。
他的脑袋活像大鲶鱼,血盆大口上面生满长须,憨憨张开嘴,里面没有牙,只有一条深红色的大舌头,上面全是尖锐的倒刺。
一股腥风从他身上扑过来,熏得我睁不开眼,一时间昏昏欲吐。
白好惊疑了一声:“梦魇?谁什么时候把这个梦魇放到我的梦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