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相当糟糕,灯笼随便照出点什么也行,至少还有个存在感,但是在这里,灯笼照出去没有任何反馈,除了黑还是黑。
呼吸越来越沉重,猛地一回头,我愣愣看着身后的钱三串。
他吓了一大跳,哑着嗓子问怎么了。
“我还以为你也消失了。”我舒了口气。
他拍拍我的肩膀,半开玩笑说:“现在还没完成任务呢,我怎么可能先走呢。”
“等完成任务,你就可以甩下我一人了?”我问。
钱三串嘬嘬牙花子,“老刘,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咱哥俩搭档多长时间,现在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
他拍拍我的肩膀。
在黑暗中又摸索了一段时间,灯笼的光芒在这庞大无边的黑暗里,不值一提,四周压力很大,让人喘不上气。
我问香怎么样了。
“应该快到了。”钱三串把香给我看,已经烧了大半,冒出来的烟直直指向东面的方位。
“老钱,你想没想过我们怎么回来。”我说:“香烧完了,怎么回来呢?”
“你理解错了,这盏香只能指引我们去,不是指引我们回来的。有没有它,我们都回不来。”钱三串说。m.166xs.cc
我愣了,看着他。
钱三串冷笑:“我极度怀疑我们这次的任务是单程票,用自己的身家性命来做任务,做了奇先生的炮灰。”
他这么一说,我的心往下沉,烦躁地抹下脸:“那你当初答应那么痛快。”
“不痛快行吗?你以为奇先生会放过我们?”钱三串说:“这人城府极深,而且手段毒辣,我们做任务或许有一线生机,拒绝的话,连这点生机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