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后后形成个闭圈,我锁在了中间。
几个人把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我押出来,顺着走廊往外走,我在地上拖着,被他们像拖死狗一样,拉到哪也不知道。
过了好久,我才慢慢恢复神智,动一下浑身在疼。
心里懊悔万分,悔什么也说不出清楚,是懊悔答应奇先生,还是懊悔放出真理子?
事已至此,我整个人像是掉进了深深的冰窟窿里,出不来上不去。我最担心的其实是肉身,现在是梦的状态,肉身还躺在家里的床上,一旦我封在这里永远也出不去了,肉身已经毁了……
这要是让我妈知道,老太太能心疼死。
我心如刀绞,动了一下身子,每个关节都疼。打量所在的环境,这是一间并不大的囚室,铁门关着,面积不过十平方,只有一张床。
没看到有什么照明工具,囚室始终有光,隐隐绰绰不暗不灭,让人心情压抑。
难道这里就是无间地狱?
在这么一个小地方关上一辈子,确实是世间第一大酷刑了,光是无聊,就能把人无聊死。
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光芒永远都保持昏暗的亮度,四面是冰冷墙壁。
我情不自禁喊了一声,嗓子沙哑,喊完了倍感空虚。
梦境里不用吃饭睡觉,一天24个小时就这么干熬。别说永远,就这么困上一个礼拜,我就得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