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口气,心中默念了一声对不起,随即催动了补命术,大量的的生机开始涌入。
一开始巨鼋并没有什么反应,或许我认为如潮水一般的生机,在巨鼋看来,其实就和蚊子叮一下损失的那点血一样,相比较起来,我并不比我们看到一只蚊子更强大到哪里去。
随着海量的生机涌动,我全身有重撕裂的感觉,下一刻我发动了诅咒,勾动冥冥中的那股力量,在心中想着凯特的样子,然后诅咒凯特必死无疑。
诅咒生效,一股力量从天而降,狠狠地砸了下来,也一瞬间将我抽干了。
下一刻,正在和斯嵪尔研究战斗的凯特忽然脸色大变,哪还顾得上说话,赶忙拿出一件佛像定在头顶,还不等做些什么,佛像忽然破碎了,从凯特的手中掉落下来,而随着凯特的前胸就见到了血迹。
“谢特——”凯特咒骂了一声,已经知道是我下的黑手了,只是凯特想不明白,我究竟为啥一而再,再而三的和他玩命。
佛像抵挡了诅咒大部分的力量,残余的力量并不能让凯特受重伤,不过是一点小伤口,但是带给凯特的压力却很大,因为他知道佛像碎裂意味着什么。
不敢犹豫,凯特又摸出了一只权杖,再耗下去这些年的收集就都浪费掉了,但是凯特又没得选。
凯特见识过很多,也多少的懂得一些巫术,但是面对诅咒却没有还手之力,幸亏这些年收集了这些宝贝,才一次又一次的躲过一劫,否则早就死掉了。
但是正如凯特所担心的,只是片刻,诅咒又如期而至,依旧那么凶悍,凯特高举着权杖,却在那一刻权杖忽然就断了。
“怎么回事?”从屏幕上感觉不到那种压力,但是斯嵪尔却知道不对劲,凯特不可能玩魔术,那么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看得出来凯特此时气急败坏的。
凯特啐了一口,脸色阴郁的吓人:“该死的,刘刚又开始诅咒我了,而且是想让我死,这一会就攻击了两次了——”
啊了一声,斯嵪尔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惊呼了一声:“那怎么可能,那个姓刘的不会死吗?”
现在可不是研究这些的时候,凯特知道这一定和他们来进攻有关系,心念疾转,便已经有了决断,长长地吐了口气:“别管我,现在立刻制定方案爆破防护墙,确保可以直接进攻——”
斯嵪尔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脑海中转了一下,闷声道:“立刻派遣人手,用推进器去强行装炸药,咱们拖住那艘潜艇和防御炮火。”
随即潜艇朝前开去,两艘潜艇一前一后,一左一右,从两边都插了过去,所有的武器都已经调整方向。
但是就在这时候,忽然又是一股力量从虚空而降,凯特脸色大变之余,愤愤的啐了一口,将一个邪神像高举起来,随即邪神像也被击碎,碎片散落一地,这些陶瓷的东西,如何都不算结实。
没有等下一次袭击到来,凯特就掏出了最后一件,也就是巫师刚刚修复的八卦镜,这种东方的神秘法器。
凯特并没有害怕,因为还有巫师在,如果这一次八卦镜碎裂,那么凯特就回去请教巫师,巫师说过到时候找他就没有问题,他一定会保他安全的。
而此时黑衣黑袍的巫师也站在一个弦窗前,望着外面飞扫的子弹,还有开始开火的大炮,甚至于已经安顿好的鱼雷,巫师没有任何的表示,不会因为这些而感到紧张,他也不在乎潜艇上的这些人的死活。
忽然一个雇佣兵推开了他房间的门,随即又赶忙关上,这才压低声音道:“大人,凯特已经下令组织敢死队去炸防护墙,您看咱们是不是——”
巫师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随即眼眉一挑:“我明白了,你立刻领人去跟着,不过你们的目标不是那个基地,而是给我把那具尸体找到,我要亲眼看到尸体才行。”
那个雇佣兵躬了躬身,随即就下去了,很显然巫师和凯特不是一条心。
从舷窗望出去,就在双方子弹对射的时候,借着船体的倾斜,一群老外从水舱溜了出去,笔直的贴向了石壁,因为如果就这样插进双方的战场中,那绝对死得很快。
不过随着越来越远,渐渐地有人脱离了人群,开始朝下潜去,多必再潜艇的死角位置。
凯特不会看到这些,他也没有精力去关注这些,因为就在水舱打开的时候,诅咒再一次降临了,凯特举起了八卦镜,企图依靠八卦镜阻挡诅咒——
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八卦镜虽然泛起了黄光,但是却只是略略阻挡了一下,随即就黯淡了下去,诅咒几乎没有太多的阻碍,就直接降临在了凯特身上,这股力量瞬间就开始磨灭凯特的生机。
那一刻凯特大惊失色,几乎想都不想,抓着一个吊坠就开始吟唱,希望通过魔法来减缓这种消磨。
魔法的确是争取了时间,但是却不能完全消弭诅咒,慌乱的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