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的念头轰然浮现,令其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凝固。
他死死地盯着苍穹,想要窥探背后真相,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与惶恐不安的焦虑。
虽然此刻,那股恐怖的气息尚被某种神秘力量所压制,仅有他们这些迈入命灵境的大能,方能隐约感知其一丝端倪。
但段玉堂清楚,这股恐怖的气息绝不会一直沉寂。
用不了多久,随着它逐渐攀升,整个溟枢之地,所有元者都将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一旦此气息彻底降临,我们这些命灵境大能,恐怕将无法维持一方天地命源之气。
“该死......”
段玉堂双眼赤红,仰天发出近乎崩溃的怒吼,声震九霄。
他浑身气息紊乱,几近疯狂,拼命想要稳住心神,却发现无论都无法平息内心那股深深的恐惧与无力感。
因为,他很清楚,如果那股恐怖气息当真降临,他将再也无法无法庇护尚在开启命源潮汐的同门。
溟枢之地边缘,浩渺海域之滨,一座的祭坛巍然矗立。
其上,庄运双目布满如蛛网般纵横交错的血丝,面容扭曲狰狞。
整个人已然陷入某种癫狂状态,似与天地间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在苦苦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