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当是耳边风。
所以这个女人很是尴尬。
不过在现在这个家里,最让她难受的还是柳重言。
柳重言的目光像毒蛇一样直缠绕着她。
她甚至感觉到蛇身上的冰冷。
搬到柳重言家里的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她都没有跟柳重言说过一句话。
甚至没有过一个眼神的对视。
但是她越来越能感觉到柳重言对她的蠢蠢/欲动。
现在这份蠢蠢/欲动是被柳重言压抑着的。
但是只要她的房间门打开,她就能感受到有一道目光投射在她的后背上。
有时候她把房间门关上,也能感觉到外面有人在痴痴地看着她。
有一个周末在家,老妈和后爸都出去了,柳重言居然鬼鬼祟祟趴在她的门前,似乎想通过门缝偷看他。
这时候她就把书本或者毛巾挡着门缝,阻挡他的目光。
柳重言看到她的提防后,似乎恼羞成怒,恶狠狠地低吼:“请你出来,真的有重要的话跟你讲。这件事情关系着你一生的幸福,关系着你老妈后半辈子的名声。”
这样的话、这样的语调让她感到害怕。
她基本上不给予回应。
柳重言不停地敲门,不停地低吼。
“我是为你好!请你相信我。”
时间长了,她终于忍不住了,说:“你要是真的有话要说,就现在讲。不要这么鬼鬼祟祟的。”
“必须当着你的面的跟你说,不然的话你不会相信我。”
“无聊,你再纠缠的话,我就给你爸爸告状了。大不了我住学生宿舍,不回来了。”
“重言,你在干什么呢?什么话要当面跟妹妹说呀?”老柳的声音传来。
苗杏花大喜。
柳重言仿佛老鼠见了猫。
看来柳重言十分害怕他老爸。
她感觉这不是正常的父子相处的氛围。
这对父子之间好像有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