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毫无做人的底线。
柳重言却不以为耻。
他问道:“你知道我五年前为什么离家出走吗?”
苗杏花在柳重言的老爸那里得知他去了南方后杳无音讯。她对此毫不稀奇。反正姓刘的是个变/态,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她看着柳重言满头鲜血,心中的怒火蓦地消失了许多。
面对仇人,她能怎么办?
打了打了,骂也骂了。
他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难道真的杀了他才能泄愤?
还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一时间有些茫然。
“不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她冷漠地说。
她琢磨着如何报复这个凶手。
他要是一直装着真诚认错的样子,那就将计就计,想办法让他好看。
“因为我发现他伤害了你!我无法再跟这个凶手待在一起,每次看到他那副伪君子的模样,我觉得就恶心想吐。本来他在我心中一直是一个高大的人,甚至是一个英雄。我长大以后要成为他这样的男人,但是当我发现他在背地里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我的世界都崩塌了。所有人都变得不可信,尤其是身边最亲近的人。”
这话让苗杏花有些恍惚。
当她知道老爸和老妈要离婚,且离婚的原因是她老爸出/轨时,她的世界也崩塌了。
老爸在她的心中也一落千丈。
不过后来她老爸用他的实际行动证明了她老爸还是原来爱她的男人。
他没有犯大错。
老爸犯大错是她的错觉。因为犯大错的是老妈。
老妈一直给她灌输她老爸犯错的想法。
人们容易先入为主,所以她冤枉了她老爸。
难道柳重言身上也发生了这种事情?
所以才有这么多的委屈?
不可能!
这个人善于演戏而已。
柳重言喃喃道:“本来我还告诉我自己,这一切都是幻觉,都是我的偏见。但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苗杏花问:“你想说什么?”
柳重言问:“你知道我爸为什么跟你妈在一起吗?”
这个问题很尴尬。
苗杏花总是觉得自己的爸妈分别再重组家庭这件事让她极其地别扭。
你妈跑了。
你爸找小三了。
这是她最长听到的两个问题。
“还能为什么?感情。”
“是感情,却是畸形的感情!他的感不是对你妈妈/的,而是对你的!”
“啥意思?”
“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是打你的主意!我发现他有个相机,里面全部都是偷/拍你的照片!他每次带你和你妈出去玩,说是给你们俩拍照,其实十张有九张拍你!这不正常!后来我还看到他在卧室对着你的照片……那时候你爸妈已经闹离婚了,我爸一直催着你老妈结果,搬过来住。唉,我一直想告诉你这件事情,但是总是找不到机会。我每次让我的兄弟们给你传话,说我想单独地找你谈一谈,就是聊这个事情。因为这种事情传出去太丢人了,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但是你根本不相信我,一直当我是流/氓。”
“不可能!
“我也知道荒谬,可是,这就是事实。你老妈跟我爸结婚之后,我爸让你老妈把房子卖了,搬到家里来,也是冲着你。他还在家里装满了摄像头。你们搬过来之后,我老爸一直用摄像头看你!我在家里也无数次想提醒你,可是依旧没有机会。我写纸条给你,但是每次纸条都莫名其妙不见了。不用想,肯定是被我爸撕了。因为有监控摄像头!”
“你骗人!”
“这里有证据。”
他打开手机,调出许多监控录像,果然是当初的录像。
苗杏花不愿意相信:“这些摄像头说不定你是装的!”
“唉,我一个高中生,我爸又很抠门,当时手机都买不起,全班同学只有我没手机!哪有钱买摄像头?那天你考了第一名非常高兴,甚至冲他笑了,也冲我笑了。他感觉机会来了,故意在饭菜里下了点安眠药,让你妈早点去睡觉。后来悲剧就发生了。”
她想起来她老妈平常看电视看到十点多,那天八点多就上/床睡觉了……又想起自己吃完饭后,也困得不行,难道真的是被下药了?
“悲剧发生后,你去找你妈妈告状。我老爸贼喊捉贼,冲/进来把我打了一顿,让我承认是我强/奸的你。不然的话,就要把我赶出家门。还威胁说要杀了你跟你老妈,又脸色一变,哭着求情,说这样的事情传出去对大家都不好。我还小,害怕了。当时我看我爸哭成那个样子,我也心软了,而且我也不愿意这种丑事传出去,所以就答应了。现在才后悔莫及。这十年来,我受尽了委屈。无数人指着我的鼻子,说我是强/奸犯。”
柳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