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敏锐。
他发现公司里经常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个人消失。
这个人消失之后没多久,经理他们就会在二楼聚餐。
很明显这些消失的人是被他们吃掉的!
他怀疑自己神经错乱了。
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吃肉呢?
他想调查清楚。
后来时闻语升官了,也加入了吃肉的队伍。
据说时闻语是领导的亲戚。
有一天,时闻语发了奖金,心情大好,请安知义和另外一个同事去喝酒。
安知义想从时闻语嘴里打听那些肉究竟是什么,于是以极大的毅力灌醉了时闻语。
时闻语喝醉之后,就渐渐放飞了自我,大吵大闹,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口若悬河,和他平常闷声干活的样子截然不同。
突然时闻语捂着自己的头大叫,脸色涨得通红,好像是有人打他的头一样。
安知义问道:“时总,头痛么?喝多了吧?要不要去医院?”
“继续喝!”
时闻语像是喝醉了,猛然张开嘴,伸出他的舌头,直接舔杯子里的酒喝。
“我去,舌头这么长?”安知义暗暗惊叹。
没想到他的舌头迅速变粗变大,像是一根皮带!
这明显不是正常人的舌头。
舌头尖端居然长出了一只手掌。
这个手掌抓住餐桌上的食物不停地塞进嘴里。
安知义和同事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叫道:“怪物啊!”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时闻语的脸居然裂开了,裂出四五条深深的红色伤口,如同被电锯锯了五下。
伤口逐渐加深。
伤口两边的肉努力往旁边挣脱。
他的脸变成了一朵盛开的血肉花瓣。
安知义吓得两腿发软,想跑却跑不动。
安知义的这根舌头抓住那个同行的同事,把他拉到他的身前。
时闻语用力咬住,从他脸上撕下一块肉来。
花瓣的脸张得更大了,像是鳄鱼张嘴一样,把同事整个人生吞活剥。
时闻语嚼了嚼,吐出了同事的衣服,又吐出一口血水。
浓烈的血腥气熏得安知义脑袋发晕。
接着,时闻语把目光看向了安知义。
安知义哭叫道:“别吃我!”
时闻语嘴巴张得更开,舌头缠住了安知义的脖子,将他拉到身前。
下一秒钟他即将被吞进去。【1】
【6】
【6】
【小】
【说】
安知义看到了花瓣中间的喉咙。
时闻语的喉咙也变了,长满了尖牙利齿!
这要是吞下去,都不用嚼,肉就被尖牙撕光了。
安知义吓哭了,不由得为自己的鲁莽行为感到后悔,不该灌醉时闻语,不该去调查他们吃的什么肉。
现在没有后悔药可吃。
安知义闭上了眼睛。
但是天无绝人之路。
在关键时刻,一盆血腥的东西泼在他的身上。
然后舌头暂时放开了他。
时闻语退后了两步,居然慢慢收起了裂开的花瓣脸。
安知义差点吓昏过去。
他在脸上摸了一下。
血腥的东西其实就是一盆血。
安知义再回头一看,看到一个端着盆的人。
这个人居然是他的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