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桂芳最近的确憔悴了很多,而且手上有好几个创可贴。
估计是做饭的时候被切的。
我也没有多问。
关键是孙老师现在还有阿尔兹海默症,万一再来个帕金森,那切菜的时候更容易伤着自己。
我要是直接点出这个问题,像是在戳她的短。
而且现在的人们很少自己当裁缝做衣服了,都出去买,不然的话有可能是被剪刀戳伤的。
“我这个人就是闲不住,你让我坐着玩,反而骨头痒。你让我干点活反而心情愉快。”孙桂芳乐呵呵地说。
这倒是实情。
孙桂芳的邻居也说过,她当老师的时候,下班了就看电视打打麻将,后来退休之后整天没事干,就开始天天搞家务,照顾自己的宝贝儿子。
此时邻居掀开门帘,走进麻将馆,听到孙桂芳说了几句,建议说:“孙阿姨,要不还是去医院吧?感觉你孩子你家朝阳越来越严重了,晚上痛得大喊大叫,还以为被开水烫着了。在家里恐怕也照顾不好。你也不是专业的。”
“我很专业。”
孙桂芳很郑重其事地说。
她看了邻居一眼。
邻居居然打了个寒战。
我感受到了孙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