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线索。”

    “是的，我也去学校问过几次。”

    狄英杰说。

    “可是在老师眼里，我就是一个破坏教学秩序的人。在学生眼里，我就是一个暴躁的家长。之前可能我也自己犯了一些错误，到学校大吵大闹，骂学校没有起到保护好学生的责任，给了坏人可乘之机。学校应该配合我找出凶手。后来宋云间说高明镜是凶手，学校就松了一口气，觉得他们摆脱了责任。所以我很不满，总是去学校跟他们辩个明白，后来校长他们都躲着我。不过这次我是去打听体检机构的，而且态度放得很谦卑，因为我知道愤怒是没有效果的。所以这次老师们都很配合。”王明途说。

    “老师们怎么看待明察机构的免费体检啊？”我问道。

    “他们觉得这是企业家回馈社会，为学生服务。当时有些学生家长不愿意参加，是老师们积极跟家长沟通，才争取到学生的积极参加。老师跟我介绍这些情况的时候，笑得很开心。”王明途说起这些时，脸上带着一丝冷笑。

    “可能他们觉得自己是在做善事。”我为老师辩解道。

    “但是在我看来，正是老师把学生推入万丈深渊。学生和家长对老师基本上是无限的信任。那些王八蛋借着体检的名义收集数据，收集隐私。其实很多成年人对于自身隐私的保护都没有什么意识。更别提学生了。”王明途叹道。

    “明察体检机构是主动联系学校的么？”我问道。

    “主动联系的。他们几乎每年都会来给学生做免费的体检，前面几年好像相安无事，没有传出学生失踪的消息。可能就算有也被按下去了，但是这一次因为幽灵车的事情，很多媒体都很关注，按不下去。网上关于免费体检和器官移植的文章讨论得轰轰烈烈。现在学校对明察机构的免费体检不再那么热情。明察体检机构预约了明年再来体检，但是被学校拒绝了。所以，明察体检肯定有问题，害死我儿子的人肯定是明察体检的大股东，要么大股东的客户。想要找到幕后的客户和买家，就得顺着体检机构往大股东上面查。”王明途说。

    “不好查吧？”我问道。

    “体检机构好查，大股东就不好查了。他们的能量很大。现在失去孩子的父母也很多，我联系了一些朋友，过几天就去明察体检公司探个究竟。”

    狄英杰立刻响应。

    我想了想，说：“我也过去吧，希望能帮上点忙，起码放屁添风，多凑点人，在气势上不输阵。”

    “好。”

    次日，我，王明途和那些可怜的父母来到明察体检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