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要对付历北寒?”他暗暗猜测。
“谁说的?舅舅看不出来我在帮他吗?”苏苒兴致勃勃的说道:“我要断了历北寒的所有生路,还有他一切的货源,抢了他的东西,再去抢他的下属,花光他的钱,然后让他一无所有。”
唐启惊呆了一下,他没听出来哪里是在帮历北寒。
“你管这叫帮?”
“不,是喜欢。舅舅要相信,历北寒是个非常厉害的人,我要帮他认清自己,就算没有唐家帮他,没有身份,地位和钱,还有历家,他成了一介乞丐,被人打压,受人折磨,他也能东山再起,他是最厉害的。”
唐启:“……这,叫喜欢?”
苏苒一脸坚定:“这还不是喜欢吗?我都打算为他做这么多了,还不能证明吗?我要去抢他的赌场,还要去抢他的钱和货,甚至要吞掉历家,做这些都很累的,我为他做了这么累的事,还不是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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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的。”
“必须是。就像是只有我打断了舅舅的左腿,舅舅才会知道右腿有多好用。我要磨断他的一切,他才会知道自己活着是最好的。所以从今天起,舅舅不许家里的人和历北寒有一点接触,我要亲自帮他,”
唐启摸了摸有些发凉的左腿,他觉得外甥女的喜欢有点恐怖,他是不是又把囡囡教坏了啊?
“那,历北寒不就什么都没了。”
又抢货又吞历家的,这不是仇人才做的事吗?
“胡说,他明明得到了我的喜欢啊,难道我的喜欢不重要吗?我才是失去了一切的人,要出谋划策来让他认清自己,一直围着他转,失去了时间还失去了自由还有快乐,一点都不高兴。”
唐启顿时被‘洗脑’,越想越觉得对,历北寒只是失去了一切而已,但得到了囡囡的喜欢,这已经很值了。
“没错。历北寒确实是不知好歹了,到时候他不来谢谢囡囡,我就打死他。不过,囡囡还要去拿下秦玦吗?”
问这话时,唐启还是有些不确定的,毕竟那边的人来告诉他了,让他们少去招惹秦玦,否则就活该被打。
“当然了,这是我的计划,舅舅在家呆着,别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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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苒拍了拍他的肩膀,喊了几个人来看着唐启才放心走。
在家坐着的唐启心里觉得怪异,但又合理,想了很久后,他哭唧唧的去了祠堂,完了,他把囡囡养歪了,该怎么办啊?想姐姐姐夫了。
……
“货呢?回不来了?”
无人应声,座上的人,手中夹着根才点燃不久的烟,眉眼中泛着慵懒,似乎料到了,倒也没多说,烟的灰烬抖落,他不甚在意,如同对那批货的态度一般。
漫不经心的语调让人心惊,秦文冒险开口:“秦爷,唐启说了会尽快早回来,若是找不回,以原价赔偿。此次我也有错,我会……”
责罚两字还未开口,他被打断。
“昨晚已经给了教训。”
被绑去货船上,唐启几个应该吓的不轻,到那已经足以,秦玦还没小气到要和两个不懂事的人计较,何况是被人利用成棋子。
无非就是历北寒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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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文松了一半,也就庆幸他家爷没计较,他想起昨晚听到的,他让人呈了上来。
寂静的房内,播放着唐家那位娇小姐胆大妄为的话声。
那可笑又没有逻辑的疯言疯语。
那根被秦玦夹在手中的烟被熄灭,消了火星,最后的一缕烟雾徐徐升起散开,那瞬间,让人瞧不出他的神情。
见了不少人,但和唐苒这样胡言乱语的,还真是没有。
秦文有些紧张,怕秦爷下一秒就让人过去把唐小姐给抓过来丢进海里喂鱼,这位娇气大小姐可不能再被抓了,就弄断了几根头发,他明明克制了很多,还给垫棉花了,绑的绳虽说紧了些,也没伤着,就胶带缠了几圈。
要是待会秦爷要打唐小姐,他就自愿受罪,当是报答恩人了。
须臾之后,秦玦侧眸:
“你伤了她?”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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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文想半天都不会想到秦爷的关注点在这,他赶紧解释:“没有,只是胶带缠的有些紧,害唐小姐掉了些头发。”
“仅此?”
“对,就只有这一点,没别的了。”秦文也只记得这点,他还是对恩人的女儿很友好的。
“没什么。”
秦玦放下香烟,没再提录音和唐苒,好似从未说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