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大王,适才拿你耍笑而已!
实不相瞒,在下当初不过是收了韦小宝的钱财,这才帮他说话做事。
如今听闻南院大王与韦小宝公主撕破脸皮。
我遥辇大圩也是看得清形势的人。
耶律大王乃是南院大王,谁能是你对手。
故而今日特来示好,冰释前嫌,若是南院大王日后要对付公主亦或者韦小宝的时候回,能用到兄弟,只管来说!
当真?
南院大王耶律耳郎听了十分欢喜:
你说的可是真的?
遥辇大圩拍着胸脯解释道:
此言当真!其实我是带着遥辇部首领的意思来的!
只要能用得到我们遥辇部的地方,耶律大王只管言语。
不过之前的事情嘛
南院大王耶耶律耳郎笑道:
一笔勾销!
好好好!耶律大王果然不是记仇之人,今日不醉不归!
遥辇大圩这就要揽着南院大王耶律耳郎往后花园走去,可南院大王耶律耳郎犹豫道:
可是明日还要当值,如何敢喝醉?
遥辇大圩笑道:
这里是大王官邸,有何不敢?莫不是耶律大王还记恨着之前的事情?
南院大王耶律耳郎摆手解释道:
记得什么仇?你我都是辽国人,有何记仇之处!
那还不快去!
南院大王耶律耳郎在遥辇大圩的示好激将之下,也就听从了。
除了府中家眷,都叫到后花园喝酒,再加上南院大王耶律耳郎本神就爱喝酒,一时间快活无比,整个后花园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直到南院大王府邸内的护卫南院大王耶律耳郎自己喝的酩酊大醉!
遥辇大圩早已喝的趴在桌子上,只不过突然之间醒来,看着一旁的耶律耳郎摇了摇:
耶律大王
南院大王耶律耳郎喝的迷醉不已,如何能说话。
哼!
遥辇大圩见状对着手下命令道:
抬着他去书房!
如此,遥辇大圩和几个手下抬着南院大王耶律耳郎和一个装酒的箱子去了书房。
咔嗤一声,遥辇大圩把门一关,便立刻给南院大王耶律耳郎醒酒。
先是茶水泼洒,南院大王耶律耳郎不见醒来,遥辇大圩急了,只怕南院大王耶律耳郎的家眷突然前来。
故而命令手下开始对着南院大王耶律耳郎一阵毒打,南院大王耶律耳郎嘴里只是轻微喊痛,并未醒来。
他娘的,这厮倒是皮厚,看来是蒙汗药放的有点多!拿解药来!
是。
遥辇大圩的手下从怀中掏出一包药来,放在茶水中调和了一番,最后从南院大王耶律二郎的耳朵里灌入。
不时,南院大王耶律耳郎悠悠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在书房之中,浑身隐隐作痛,第一时间并未怀疑而是喊着醉话:
继续喝!不是说不醉不归吗?走!
他刚一起身,就被遥辇大圩的手下按在椅子上难以动弹。
这才察觉到了不对,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