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暝也不由的感觉到一阵双腿酸软。
他喘着粗气,缓缓推开了月老庙的大门。
“吱嘎……”
木门打开,再无桃花方向,眼前的月老庙,也再无绚烂庄严之色。
只余一棵桃花树,烂漫盛开于此。
陶源坐在桃花树下,面前是焚煮的桃花酒,独自饮用,有着一丝萧瑟悲楚。
“郎君的头发……”冬暝心中一颤。
却见那庙祝陶源,一头青丝,已然化作一片素白。面容之上,也多了一份憔悴之色。
“来了……”陶源露出那温润儒雅的笑容,放下酒杯:“郎君,请坐。”
冬暝勾丝一丝笑意,只是那笑意带着太多的苦涩和悲怆:
“陶源……桃园……桃源……”
“郎君,你才是桃花行尸的幕后真凶,对吗?”
陶源并未正面回答冬暝的问题,只是仿佛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品味着杯中美酒之香醇:
“来者是客。”
“郎君……且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