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寻找产婆。
女人疼的冷汗直流,已然在血泊之中昏死过去。年幼的柳无月,更是跪在一旁,无助的哇哇啼哭。
冬暝环顾四周,那些村民似乎终于察觉不对,一个个走了出来。
但是,他们在看向自己的时候,眼神中满是空洞。
所以……这里的人其实看不见自己?
疑问中,却见一些年长的老婆子,已经进入柳无月的家中,将其母亲拖到了床上。
这些年长的,似乎什么都见过,眼中也仅剩下一缕慈悲了。
忽然:
“都让让!”
“都让让!”
柳无月的父亲焦急不已的冲了回来,带着一丝疯狂的喊道:
“产婆,你听着!”
“保小,听到没有!”
“我要小的!”
“那是我儿子!”